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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說不上來。」最後,卡巴薩說道:
「不過有時候,看妳坐在那兒,就像今晚,就像現在,妳收起雙腿,雙手滑過秀髮,妳對我的意義遠遠超越世上一切事物。」

我想總有一天你可能會在那裡找到我。並可能緊緊擁抱我,拂落我的污泥,把我從這裡永久救出來。也許可以打破咒縛,把真正的我封印起來,讓我不會遠離到什麼地方去。所以我才能夠在沒有出口的冰冷黑暗中,幾度繼續勉強燃起希望的微弱光焰。我才能夠繼續勉強保持自己微弱的聲音。

事情即使放著不管也自然會往該流的方向流,不管怎麼費盡心力,人會受傷的時候,就是會受傷。人生就是這麼一回事。雖然我好像在說什麼大道理似的,但你也差不多可以學習這種人生之道了。你有時候太過於想把人生往自己的作法拉近。如果你不想進精神病院的話,就把心稍微放開一點讓身體隨著人生的波浪流吧。連像我這樣無力而不完全的女人有時候都還會覺得活著真棒啊。這是真的噢!所以你大可以變得更快樂更幸福。請你努力變幸福吧!

當時的他不知如何率直地表現看到高大的男人時所產生的不可思議的情愫—一種有別於友情的感情(是愛戀之心嗎?),於是便對他刀刃相向。現在她懂了,非常清楚地明白,其實只要老實說就可以了。這是非常簡單的一件事,比動刀、動槍還簡單。
女人得到男人的唯一方法就是去喜歡對方,而且把這種情意傳達給對方。比呂美還沒有把這件事傳達給阿亙。或許有一天她會說出來。到那時候,她不需要矯飾自己的心,更無須以華服來裝點自己,只要兩人心心相印就夠了。只要活著,就可以再度連線。不管燒的再怎麼面目全非的接頭都可以連線起來—
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側耳傾聽自己的內心,乖乖聽從那個聲音。

她離開的時候,在我額頭上輕輕一吻,我聞到她喉頭棉絮的味道,心想我對她不只是知己,不只是分享秘密的人,而是她通往愛情的唯一途徑。我之前幫她點過安息日的燭火,因此現在她需要我的話來溫暖她的心。我知道她離去時臉上浮現的淡淡微笑不是給我的,她在失眠的夜裡思念的也不是我長滿鬍鬚的臉龐,但我明白,在她心裡某處有我的位子。我是她心靈的男僕。年少的時候,就算充滿缺憾,我們還是接納承受。

那叫阿鐘的女人是壞母親。你罵她,賤視她,反而使她更壞。正像自毒草培養出良藥般,必須從壞人的身上,努力抽出好的東西來。

人就是透過逐一解決各個疑點獲得自信而活下去的。